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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山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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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游偏脸城   

2009-02-08 10:07:1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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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历史的风云掠过,昭苏太河上一直沉静述说的石桥,如今,被换上了司空见惯的铁桥。石桥上康德八年的斑驳字迹,随石桥一起,只能在某些人的记忆中,残留模糊的影像。而今天的我们不能再领略那份固守的风韵,不能不说是永远的遗憾。往下望,河水缓缓,看不出流动,也许是在倾听今秋的风声?

   昭苏太河畔两个挖沙的农民偶然发现了精美的“大晟”编钟。青铜铸造,铜质精纯,古朴雅致,背面正中铸有阴刻篆体“太簇中声”四个字。昏庸的徽宗 “锐意制作,以文饰太平”,设立乐器制造所和制作铜器的铸造场。此件编钟正是宋徽宗所制新乐“大晟乐”里的编钟之一。编钟的存在也印证着徽钦二帝与偏脸古城的深厚渊源……

    上了一座土岭,就是保存较好的土城墙了。越走越高,两面依稀可见深深的护城河。想像士兵巡逻在城墙上,警惕地望向对岸的风吹草动,油然而生许多对古人的敬畏。偏脸古城建在一个西北高,东南低的漫岗上,方向不正,地势不平,故俗称“偏脸城”。辽代时为九百奚营,金代为古城韩州。传说徽钦二帝被金兵掠走时,就曾经过此地稍做歇息后向北远行。车马迤俪,妃子的哭泣,皇帝的故国家园梦,都被古城的风沙掩盖,渐渐远去了……

    这座古城,因战火,一下子就毁掉了。一座城市就静静地沉睡在这里,随处可见的瓦片、陶片,见证着当年的繁华。这个季节不是来探偏脸城最好的时候,应该是更晚一点,苞米都收割完毕,土地裸露,才能更好地聆听和寻觅古城的脉搏。这里的农民春天犁地,就曾发掘出钱币罐子、金银簪子等大量的文物。寻宝成为探询古城秘密最好的方式。人迹罕至的角楼,蒿草味浓重了许多,看到两小堆神秘的香烛焚过的痕迹。古老的城墙静谧,只有它才能知道这里有谁曾偷偷来过。是来拜祭先人,还是来悲古思秋,寻觅古城的风姿绰约?

    古城墙是野草、小花、小虫的世界。树大多被虫子侵蚀得很严重了,叶子晦暗,似乎在无声地寻求着人类的保护。一只蜘蛛稳稳地伏在它的网中。想像不出造物主为何能如此神通广大,小草为什么存在?蜘蛛为什么在这里等我们?被上帝网中的究竟是蜘蛛的午餐,还是我们对大千世界的迷惘?小草、蜘蛛、网,还有历史的变迁,我与古城的因缘宿命,存在了就存在了,不需要询问也无法回答。当我坐在这古城墙上,望着一只蜘蛛发呆的时候,上帝也许正微笑地看着我。

   不知什么原因,偏脸城墙上只有很小的蝴蝶,停在草尖就成了一朵小小的花。手轻轻一掠,就网住了一只,仔细看却是两只小蝴蝶在亲热。不可思议的是,它们在我的手上,一直保持着不变的姿势,两只头颅忽远忽近,间或缓缓地走动,它们浑然不觉我的存在。一个多小时,我的手就一直托着它们,很遗憾没有摄像机或照相机,纪录下它们辉煌的情爱过程。较之人类的迷惘、举棋不定,我震撼,这小小的、并不美丽的蝴蝶,对生命、爱情、历史、文化的理解,是不是更豁达、从容不迫?一瞬间,生命的真实与高贵,超越了所有的羁绊,成为今秋最美的魂牵梦萦……

   城墙下望不到边的大片大片、丰收的苞米地、时隐时现的人的脚印、车痕,象极芦苇的野草……这个关于秋天的记忆,被偏脸城的丰盈,很容易地添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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