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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山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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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出圈子向前走  

2009-02-05 08:13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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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出圈子向前走    作者  山牧 (2009-02-05 07:56:39)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从千山的《过年》说起

 

    经济的浪潮汹涌澎湃了三十来,又赶上当前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,使得很多过去搞点文学的男人们纷纷投笔从商。再靠那点“豆腐块”不但不能让妻子有化妆品,也难让孩子上较好的学校,即使养家糊口好像都成了问题。于是乎,有经济头脑的在各处寻找生财之道,没有经济头脑而文采卓然者便玩长篇小说、电视剧本,期待着有朝一日天上掉下个大馅饼,一家人蹲在四周吃上个十年八载。

    男人们拼力挣钱养活女人,就让女人们有了悠哉游哉的时间。大多数女人走进了麻将馆,用角币的“你兜到我兜”换得心满意足。当然,在麻将桌之外,还有许许多多的女人在寻找各种途径,以打发寂寞的时光。令人可喜的是,有一小部分有学历、有知识的女性,肩起了一部分男人未竟的事业,擎笔从文,杀进文坛,为本来寂寞的文坛增加了一道靓丽的风景。

    但女人毕竟有女人的生活局限,写散文的跳不出老公、孩子、吃喝拉撒的圈子,写小说的闭门编造东家西家的平庸故事,难激起人们的阅读兴趣。

    千山似乎想努力从这种状态下脱离出来。整天颠儿颠儿的编报纸、写通讯;编小说用了几个老鼠;寻根溯源的在梨树群里东打西杀。不管有没有火车道,火车照开不误。(磁悬浮?)

    近日千山创作的一组《过年》,似乎稍稍跳出了老公、孩子的圈子。仅仅是稍稍的!把家从城里跳到了农村,当然还是家,老公的这条主线成了公公、婆婆,把宠物狗改成了“灶坑猫”。如此种种。

    其实,很多城里的媳妇是讨厌丈夫农村的那个老家的。炕席不如城里的地板干净,碗架子里的饭碗经常有柴禾叶子栖身,晚上睡在炕上,身下如“铁板烧”,身上有冷风吹,吹得穿上马甲还得翻身打滚。

    但千山还是回去了,据说是年年回去,其实不回去也是有人不能容忍的。嫁了鸡你就得到鸡架去看看,嫁了狗你也得到狗窝去瞅瞅,我奶奶就是这样说的。难能可贵的是,千山还有了一点观察,有了一点思考,有了几篇博文。这几篇博文,难能可贵的是有了一点历史的思考:

    弟弟拿出家谱,公公整整写上公爹的名字,挂在墙上,供上水果馒头。去年大年三十,我们和爹一起把老祖宗请了出来,又送了回去,可谁都没有想到,仅仅一年,爹也成了家谱中的人。

    跪在家谱前,我和生子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。家谱上的老头、老奶奶就慈眉善目地看着我们,正襟危坐。爹也一定和孟家的祖宗们聚在了一起,接受子孙的供奉。我心里念叨着:爹,吃饺子吧。

    也有了对生命的忧怜:

    四只猫突然从灶坑钻出来。一只猫突然走进我的视线,接着是一只,又是一只,啊!还有一只。四只猫仿佛天外来客,从深灰到浅灰,大大小小,无一例外的是瘦弱和丑陋。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是,怜悯和厌恶,这两种情绪互相交织着,说不清楚哪种情绪更占上风。

    ……人类的春节,应该也是猫们的节日了。人大鱼大肉的吃,猫也能在桌子底下拣到很多吃的东西,感觉猫一天天长大了。吃饱了肚皮的猫们,也有了精气神,它们也里外屋扑棱棱地跑起来了,互相追逐打闹着。

    ……婆婆说看来这些猫能活下去了,天气一天天地暖和了,应该没问题了。

    在给她公爹上家谱的时候,她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:女人在历史上是没有名字的,顶天留下一个姓氏。在娘家,你是“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”,在婆家,你是外姓人。给你留下个姓氏是便于区分你是哪一房,不是为了你自己,即使贵为皇后,也不能例外。所以,你就得认真的写文章,只有把文章写好了,你才会千古留名。

    《你的豆包亲戚》使我深有感触。我有一远房舅舅,每年春节前,都要给我送一些豆包来,我则要招待他吃顿饭、喝点酒,加上几个陪客的,每次少说也得百八的,能买多少豆包。有一次我跟小舅开玩笑说,你是来送豆包呢,还是来喝酒。他嗫嚅着说,你们缺什么,就是这点意思吧。真的,就是这点“意思”,使我在每年过年之前,都多了一份期待。

    千山的这几篇文章,在文笔上也有较大的进步,变过去的略显啰嗦为落笔简洁,变过去的下笔千言为字斟段酌,文章主题也彰显的比较突出。整体的布局也相当有思路,文章的重点应该是乡下、过年,可前后两篇文章都是在城里的舞台上,收放得比较恰当。把一种热烈、祥和的节日气氛烘托在:婆婆听得开心,大声地笑了起来,到后来,竟然捂着肚子,笑傻了……

    上次给千山的文集作序,弄得有些戚戚嚓嚓的声音,如今又冒大不韪胡诌该文,也许千山不满意,也许男作家不满意,也许女作家不满意,没办法,这些日子过节闲的无聊,先拿来一个涮涮,下把不一定是谁那,诸君小心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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