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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山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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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老山的《糖槭树红高粱》走开   

2009-01-11 22:06:2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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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从老山的《糖槭树红高粱》走开

        你佩服自己的勇气,你敢于在新年来临的时候,想一想那些不该想起的生命内容。
       老山说他书里的人都死了。他尽量心平气和地陈述一个既成的事实,你体会的却是不甘和勉强。亲情和乡土,如扼在脖颈的巨手,牢牢地把握着人生。讥笑羸弱的身体和文字,如何负担一辈辈堆积起来的,情感的重量。
      你是在自己家的抽水马桶上读这本书的,里边的很多字眼,以前你都只言片语地瞟过。你这样说,并不是你想藐视什么。尽管你早知道,老山那样的写字人,带着无奈的宽容,也口头勉强把你这样的女娃子,当成文友,心不在焉地偶尔也会夸赞你几句————积木堆的还不错!仅此而已。
       文字和情感,人类永远有自己的方式解读和传承。老山把这些散乱的篇幅集结成册的时候,一定有一副画面,成为希翼和永恒。很多很多年的某一天,一双稚嫩或沧桑的手,偶然翻动一只尘封了暗红色的箱子,打开金黄的铜锁,里边有泛黄的家谱,姥姥的烟袋,老山的小册子。字迹依稀,跪着的父亲,杏树下勤劳的母亲……写书的人哪去了?一定存着这样的疑问,然后就象如今的你,光着脚,洗着衣服,头发蓬乱,然后一声叹息!
         UC里一直喧闹地响着舞曲,没文化的那种英语歌,偶尔你还会和Q上的网友,搭上几句话。嘴里却自顾自地,和自己唠叨着什么。你是故意的,故意和老山的文字过不去,故意和自己的沉静过不去,因为你不想让自己沉湎太久,文字成为疯子的絮语。你是智慧的操纵者,而不是牺牲品,你笃定。
       你是你文字的行者,你就这样信马由缰,随意地写下去,写下去,不停滞也不等待……
       你相信,另一个世界与红尘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河,各自坚持着自己的精彩。什么文学、艺术、宗教,所有人类能力不可及而又急着驾驭的技巧,都是这条河上散落的星星,连成珠串就缀成了河。你在红尘的这边捞星星,星星太美,你心存痴念,执着将此生牵引。
      你相信,那个世界,同这个世界一样伟大,甚至更加浩瀚,无从想象。海纳百川,可那个世界却可以包容古今,时间、空间,以及我们的明天。看他书的人,也会一个个躺下去,成为书中一直挥之不去的神秘的笑容。
       写这些有什么意义呢?书里的那些人你都不认识,他们都幸福地躺在另一个世界,他们打算想起什么吗?他们知道老山的存在么?他们对老山如今的情形一无所知,不!也许会知道一点点,老山也不年轻了,沉迷文字,以及关于他们的记忆。他们和他们坟前的蒿草、糖槭树、红高粱更相亲相爱,因为这些家伙不会象那飞旋曼舞的纸钱一样没心肝地走开,不会只偶然从老山的记忆和文字里复活,然后又不得不死去!
你怎么走神了?也许你又想起那个静谧的夜晚,那个世俗的小女生,娴熟地轻敲钢琴,轻声哼唱一支支婉转的歌。此曲只应天上有,难道天上的神仙也和你一样,喜欢这样不动声色,悠扬的歌?
       那一瞬间,你想用泪流满面去证明存在,证明感动,你想把酒吧来关紧的一扇扇的门窗全部打开,只因为你表达畏惧的方式,是如此匮乏。生命是如此鲜亮,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
       你看着长着快乐表情的小孩儿,跑出来,喊着新年快乐,他们急着长大,急着咀嚼与生俱来的浮躁和勇敢。而你不能如那狠辣的妇人,不动声色地去提醒:你年轻么?你很快就不年轻了。
    还是洗你的衣服吧,你不负责任地把一大堆的衣服,深色浅色,通通扔进涡流,然后听涡轮飞转,声音轰鸣!
    还是努力地装扮起来吧,你对着镜子,撒一个娇,打算美丽一点点儿。
    还是参加你的宴会去吧,吃一个新生儿的满月酒,然后一起庆祝生命的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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